2009年1月19日 星期一

記憶是遺忘和忘卻的一面鏡子

記憶是遺忘和忘卻的一面鏡子;
你是我的一面破碎的回憶﹐一片難以理解的
斷片。經已忘記了很多事﹐卻在這一天
忘記了刪除今天的「備註」。
今天﹐什麼人正在陪伴你
什麼人正在走在相反的軌道背我而去;
今天﹐我寫了一個故事﹐
我讓男主角死亡﹐我成全她的幸福;
今天﹐對我已不再那麼重要;
記憶是遺忘和忘卻的一面鏡子。
Justin.cmh 2009/1/19

2009年1月10日 星期六

你久久凝視

你久久凝視
凝視著一隻螞蟻;
現在你是一隻螞蟻。
沒有名﹐就叫你瑪利亞。

「瑪利亞﹐你是一隻螞蟻﹐
你要到哪裡去?」

我沒有方向﹐
我不到哪裡去。

「瑪利亞﹐這裡不是我們的故鄉
這城市對於我們是陌生
如同我們對於它。
要是沒有方向﹐
你將會迷失
迷失在城市的路標下。」

路標對於我
又是什麼?
方向又是什麼?

「瑪利亞﹐瑪利亞
你這個傻瓜﹑你不過徘徊
徘徊在一隻黑杯之中。」

瑪利亞不再回答我﹐
始終徘徊
徘徊在一隻黑杯之中。

你久久凝視
凝視著一隻螞蟻;
你久久凝視
凝視一個宇宙。

Justin.cmh 09

2008年12月27日 星期六

我不能再見她了

如果你看不見那一個壓倒我的其他一切面目的我;也已不再重要了。
朋友嘗試給我一點安慰﹐但她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所說的一切我都聽不進入;悲傷把我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鎖在一道我再也沒有能力越過去的門檻之後。
自從最後一次和她見面後﹐整個夜晚在幽暗的光線下我把目光鎖住天光板。一種令人厭倦的妒嫉﹑一種失控的激情和令人疲累的惱怒把我緊緊捕捉。躺在床上﹐我像一隻八腳朝天的甲虫﹐在整夜徒勞的掙扎之後﹐手腳停住了晃動。我不能再見她了。
我不能再見她了﹐朋友﹐你會明白我的意思。
你告訴我「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沒有不平等和平等」。我還是不太明白﹐我消耗了整個心靈﹐我掏出整個完整的靈魂﹐甚至已經快要扭曲自己的地步了﹐而她還是沒有看我一眼。如果一個男孩只花了一瞥就把她帶走……別再跟我說這些事了。
我不能再見她了﹐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痛。你嘗試給我舒解﹐但你也明白﹐愛情是一種病﹐一種無可救藥的病。你站在我的身旁﹐但你卻無法把你的健康向我的身體注射﹐令我好過一些。
每一次我想起她﹐我的喉嚨就燃起黑色的火焰﹐然後…很快地它就燒上我的眼睛……我不能再見她了。

Justin.cmh 25/08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十六歲的少女

十六歲的少女
捏碎了
自子宮爬出來的嬰孩
在一陣短暫
昏眩的快感中
是沒有時間的
罪惡的幸福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他在一個女人身上-----
她的乳房
她的唇和她的唇-----
成長的慾望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自己的喉嚨

在一陣短暫
昏眩的快感中
是沒有時間的
罪惡的幸福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自己的手

Justin.cmh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To Tracy )

疲倦的季節
在十一月。
在月台與車廂的空隙間
長出擾人的疼痛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靜音的車廂
不眠的夜
和失眠的路軌
有靜不下來的
石頭與木頭的說話。
有你看不見的
夜的創傷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十一月的疲倦
十一月的手
十一月的牙齒和指甲
和沒有塗上黑色的指甲
十一月的你
你沒有遇見
遇見十一月的我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Justin.cmh 11/2008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Woke up from the dream I was weeping

Woke up from the dream I was weeping, I weep again.
And the girl sleeping aside knew nothing about what I was dreamt, and was sleeping deep and still.
Once I loved a girl, with her dimples she knocked me out, with her sorrowful and watery eyes completed my fragmental soul.
But she, as mysterious and fickle and beautiful as the moon, loves nothing but herself.
I was a man living a damned life, doing nothing, but draw and write.
I was so poor to satisfy what she deserves. I was a fool, for she wants a rich and handsome prince.
So, I decided to be a businessman, prostituted under the neo-light, earning money at the never-sleep night.
Selling my paint and lines and songs and soul in the starless city, I sneaked through the night like a thief or homeless dog.
At the very end, I got cars and girls and friends, but she passed by.
And woke up from the dream, that both of us was still bright and young, and she kissed on my lips , I weep again.

Justin.cmh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我和w

我和w在一起的那一段記憶﹐似乎已經過去一個世紀了。
早上﹐當埋伏的鬧鐘把我從夢中強扯回來時﹐我盡可能地把它關了。但仍然逃避不了這個事實︰我經已脫離w所身處的時空﹐而且再也回不到和w一起的那個夢了。
於是﹐我努力嘗試找回我們在一起的或她的相片。可是那些已被我刪去或扔掉的時間和地方﹐是不可能再次屬於我的。
我想我的心大概真的老了﹑很老了;我總是像個將死的人一般﹐回憶起很多年前的往事;我總是像個將死的人一般﹐不敢想像未來或會降臨在我身上的幸運/幸福(?)。
是的﹐也許是我害怕失望;害怕愛情/友情再一次被糟塌﹐或被我糟塌。
「我真的哭了。」有一次她這樣對我說﹐回憶起我們一起經歷的一些瑣碎片段。那是唯一存在在我的記憶之中屬於她的一句話;我很清楚地肯定﹐當時她說「我真的哭了」那一刻﹐她心中是真切地愛著我。
嗯﹐這已經夠了。

Justin.c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