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3日 星期五

聽高行健先生的創作美學講座

往逸夫書院的校巴遲遲沒有開動﹐有一兩個人大概不耐煩了﹐先後離座。車是滿座的﹐這多少有點安慰。但我懷疑﹐大家對文學藝術的事真的那麼關注嗎?還是只為了湊湊諾貝爾得獎者名氣的熱鬧?但有一點是不用懷疑的﹐就是大家都想從高先生身上「拿來」一點東西。
引擎鬧起了;講座也開始了。
如果你期待能從這個講座上聽到一點「新」的話語﹐大概要失望了。高先生只是把他的創作經驗簡略地和觀眾們分享﹐雖有點舊調重彈的感覺﹐但還是悅耳的。難怪他強調自己沉默﹐「讓作品說話。」
座上還有李歐梵教授﹐剛巧來聽講座前﹐讀了他著作的幾篇散文﹐所以特別感到親切。但這是題外話。
筆者斗膽不要臉地概括一下高先生在講座上對藝術創造的意見。首先﹐他提到美學這名字的由來﹐這從來是哲學家討論的話題。但他主張藝術創作必須遠離哲學的概念﹐既不以哲學的思考方式來創造藝術品﹐藝術家必須深入探索自身的藝術情感的衝動﹐從而進行生產。這在他的著作中《文學的理由》也有提及。然後他又提及藝術創作的自由﹐拉回到講座的主題「無限與有限」﹐並引小說創作為例。
高先生認為小說創造的前提離不開「敘述」﹐並把小說和詩和散文的性質分開來。但我們在這個「敘述」的限制之下﹐仍然有很大的創作自由﹐我們可以在前人創造了的形式和內容之中注入新的方式﹐創作新的技巧和表現方法。在這樣的前提下﹐藝術創作仍然有無限的自由﹐他一再強調「這是可能的。」但他表明自己反對「後現代」的一些主張︰藝術已死﹑小說已死云云的否定歷史性批判。他認為藝術家得承認歷史上發生的事實﹐然後從中找尋出新的創造衝動。他又分享了自己的創作經驗﹐他說他在具象和抽象之間找到了一種手法﹐這方法就是「提示」。即在藝術品上既表現具象﹐同時也表現抽象的意境。這樣﹐透過藝術品和觀賞者自身的想像力和經驗的交流﹐豐富了作品的內容。
由於筆者普通話不太好﹐也就錯過了很多他的觀點﹐不能全面且無誤地表現高先生的主張。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前輩﹐樂於回答讀者的疑問。
由於這是本人第一次看見高先生本人﹐也就特別的難得﹐於是不惜搶「米高峰」﹐也要問他一個問題﹐指點一點晚生藝術創作的迷津。
「什麼都看﹐什麼都看。」他如是說。
是的﹐在這個資訊膨漲的「後現代」﹐藝術的門徙真的必須認識多一點全球性的思想意識形態。只有抱著「什麼都看」的讀書心態﹐才能捕獵更多的知識﹐擴大自己的眼界﹐開拓出一條新的有價值的藝術形式。

Justin.cmh23/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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