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A和我﹐在巴士上

「你總是愛把所有東西隱藏在你的詩行和隱喻之間﹐」A說。
我回過頭來望一望坐在旁邊的她﹐然後把目光投向玻璃窗外發狂後退的景物。
「有時候我也很不明白你﹐我真的不明白你﹐你總是不說真話。」A說。
奇怪我竟然沒有笑……
她接著說︰「很多時候﹐我看見你總是很是活力又很快樂;所以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開朗的男孩。」
我發現A的聲線轉變了﹐好似她正在回憶自己心底一個上了鎖的故事。停了一兩秒後﹐她說︰「有時候我看見你那麼的神秘﹐又那麼的悲傷﹐這令我很害怕;是的﹐我看見了你那樣的樣子認真得很嚇人。」
這一次我也沒有笑﹐奇怪……而玻璃窗外發狂後退的景物﹐彷彿倒退得太快﹐把時間停住了……一定是我的錯覺。
「說真的﹐我一點也看不明白你的詩﹐」A說話的聲音很疲倦﹐「你的詩……像一個令人害怕的咀咒﹐你用的詞……是我沒有經驗過的經驗和……我不知道﹐每次讀了幾行﹐我就讀不下去。彷彿我要花很大的力氣和精神才可以令目光向前推前一個字﹐花十個小時的睡眠才能看完一行……」
巴士停住了﹐A下了車。
巴士又再次把窗外的景物拋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我
回過頭來﹐看見A的身影消失的拐角之後。
我愛A;但這種愛﹐這種愛的感覺是什麼﹐又算得上什麼?她會結婚﹐她會有孩子﹐但我不會是孩子的爸爸。
……我愛她;而這種愛會使我窒息。

Justin.c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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