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7日 星期六

我不能再見她了

如果你看不見那一個壓倒我的其他一切面目的我;也已不再重要了。
朋友嘗試給我一點安慰﹐但她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所說的一切我都聽不進入;悲傷把我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鎖在一道我再也沒有能力越過去的門檻之後。
自從最後一次和她見面後﹐整個夜晚在幽暗的光線下我把目光鎖住天光板。一種令人厭倦的妒嫉﹑一種失控的激情和令人疲累的惱怒把我緊緊捕捉。躺在床上﹐我像一隻八腳朝天的甲虫﹐在整夜徒勞的掙扎之後﹐手腳停住了晃動。我不能再見她了。
我不能再見她了﹐朋友﹐你會明白我的意思。
你告訴我「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沒有不平等和平等」。我還是不太明白﹐我消耗了整個心靈﹐我掏出整個完整的靈魂﹐甚至已經快要扭曲自己的地步了﹐而她還是沒有看我一眼。如果一個男孩只花了一瞥就把她帶走……別再跟我說這些事了。
我不能再見她了﹐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痛。你嘗試給我舒解﹐但你也明白﹐愛情是一種病﹐一種無可救藥的病。你站在我的身旁﹐但你卻無法把你的健康向我的身體注射﹐令我好過一些。
每一次我想起她﹐我的喉嚨就燃起黑色的火焰﹐然後…很快地它就燒上我的眼睛……我不能再見她了。

Justin.cmh 25/08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十六歲的少女

十六歲的少女
捏碎了
自子宮爬出來的嬰孩
在一陣短暫
昏眩的快感中
是沒有時間的
罪惡的幸福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他在一個女人身上-----
她的乳房
她的唇和她的唇-----
成長的慾望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自己的喉嚨

在一陣短暫
昏眩的快感中
是沒有時間的
罪惡的幸福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自己的手

Justin.cmh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To Tracy )

疲倦的季節
在十一月。
在月台與車廂的空隙間
長出擾人的疼痛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靜音的車廂
不眠的夜
和失眠的路軌
有靜不下來的
石頭與木頭的說話。
有你看不見的
夜的創傷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十一月的疲倦
十一月的手
十一月的牙齒和指甲
和沒有塗上黑色的指甲
十一月的你
你沒有遇見
遇見十一月的我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Justin.cmh 11/2008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Woke up from the dream I was weeping

Woke up from the dream I was weeping, I weep again.
And the girl sleeping aside knew nothing about what I was dreamt, and was sleeping deep and still.
Once I loved a girl, with her dimples she knocked me out, with her sorrowful and watery eyes completed my fragmental soul.
But she, as mysterious and fickle and beautiful as the moon, loves nothing but herself.
I was a man living a damned life, doing nothing, but draw and write.
I was so poor to satisfy what she deserves. I was a fool, for she wants a rich and handsome prince.
So, I decided to be a businessman, prostituted under the neo-light, earning money at the never-sleep night.
Selling my paint and lines and songs and soul in the starless city, I sneaked through the night like a thief or homeless dog.
At the very end, I got cars and girls and friends, but she passed by.
And woke up from the dream, that both of us was still bright and young, and she kissed on my lips , I weep again.

Justin.cmh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我和w

我和w在一起的那一段記憶﹐似乎已經過去一個世紀了。
早上﹐當埋伏的鬧鐘把我從夢中強扯回來時﹐我盡可能地把它關了。但仍然逃避不了這個事實︰我經已脫離w所身處的時空﹐而且再也回不到和w一起的那個夢了。
於是﹐我努力嘗試找回我們在一起的或她的相片。可是那些已被我刪去或扔掉的時間和地方﹐是不可能再次屬於我的。
我想我的心大概真的老了﹑很老了;我總是像個將死的人一般﹐回憶起很多年前的往事;我總是像個將死的人一般﹐不敢想像未來或會降臨在我身上的幸運/幸福(?)。
是的﹐也許是我害怕失望;害怕愛情/友情再一次被糟塌﹐或被我糟塌。
「我真的哭了。」有一次她這樣對我說﹐回憶起我們一起經歷的一些瑣碎片段。那是唯一存在在我的記憶之中屬於她的一句話;我很清楚地肯定﹐當時她說「我真的哭了」那一刻﹐她心中是真切地愛著我。
嗯﹐這已經夠了。

Justin.cmh

2008年10月19日 星期日

A和我﹐在巴士上

「你總是愛把所有東西隱藏在你的詩行和隱喻之間﹐」A說。
我回過頭來望一望坐在旁邊的她﹐然後把目光投向玻璃窗外發狂後退的景物。
「有時候我也很不明白你﹐我真的不明白你﹐你總是不說真話。」A說。
奇怪我竟然沒有笑……
她接著說︰「很多時候﹐我看見你總是很是活力又很快樂;所以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開朗的男孩。」
我發現A的聲線轉變了﹐好似她正在回憶自己心底一個上了鎖的故事。停了一兩秒後﹐她說︰「有時候我看見你那麼的神秘﹐又那麼的悲傷﹐這令我很害怕;是的﹐我看見了你那樣的樣子認真得很嚇人。」
這一次我也沒有笑﹐奇怪……而玻璃窗外發狂後退的景物﹐彷彿倒退得太快﹐把時間停住了……一定是我的錯覺。
「說真的﹐我一點也看不明白你的詩﹐」A說話的聲音很疲倦﹐「你的詩……像一個令人害怕的咀咒﹐你用的詞……是我沒有經驗過的經驗和……我不知道﹐每次讀了幾行﹐我就讀不下去。彷彿我要花很大的力氣和精神才可以令目光向前推前一個字﹐花十個小時的睡眠才能看完一行……」
巴士停住了﹐A下了車。
巴士又再次把窗外的景物拋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我
回過頭來﹐看見A的身影消失的拐角之後。
我愛A;但這種愛﹐這種愛的感覺是什麼﹐又算得上什麼?她會結婚﹐她會有孩子﹐但我不會是孩子的爸爸。
……我愛她;而這種愛會使我窒息。

Justin.cmh

2008年10月17日 星期五

一座想像的磚塊堆砌的堡壘

一座想像的磚塊堆砌的堡壘
像沒有耐性的女人拋棄了我
抹去眼淚我回過頭來
她經已離開很遠很遠了

夕陽的側影躍過水平線
帶走了波浪的記憶
夜投出一支長著尾巴的長槍
在甲板上釘住我和海鷗和我的悲傷

「只能是偉大的孤獨
才能分娩偉大的靈和痛」她說
「如果你不能忍受﹐盡快離開我
為了你和你在黑夜中瘋狂生長的慾望」

於是我奔馳在想像力建築的階梯和階梯之間
腳尖剛離開還未站穩的階級
階級就已墮落黑暗去
沒有耐性的我回過頭來﹐發現
她經已離開很遠很遠了

Justin.c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