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見她了

如果你看不見那一個壓倒我的其他一切面目的我；也已不再重要了。
朋友嘗試給我一點安慰﹐但她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所說的一切我都聽不進入；悲傷把我的理智和思考能力鎖在一道我再也沒有能力越過去的門檻之後。
自從最後一次和她見面後﹐整個夜晚在幽暗的光線下我把目光鎖住天光板。一種令人厭倦的妒嫉﹑一種失控的激情和令人疲累的惱怒把我緊緊捕捉。躺在床上﹐我像一隻八腳朝天的甲虫﹐在整夜徒勞的掙扎之後﹐手腳停住了晃動。我不能再見她了。
我不能再見她了﹐朋友﹐你會明白我的意思。
你告訴我「在我們的生活之中沒有不平等和平等」。我還是不太明白﹐我消耗了整個心靈﹐我掏出整個完整的靈魂﹐甚至已經快要扭曲自己的地步了﹐而她還是沒有看我一眼。如果一個男孩只花了一瞥就把她帶走……別再跟我說這些事了。
我不能再見她了﹐我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痛。你嘗試給我舒解﹐但你也明白﹐愛情是一種病﹐一種無可救藥的病。你站在我的身旁﹐但你卻無法把你的健康向我的身體注射﹐令我好過一些。
每一次我想起她﹐我的喉嚨就燃起黑色的火焰﹐然後…很快地它就燒上我的眼睛……我不能再見她了。

Justin.cmh 25/08

十六歲的少女

十六歲的少女
捏碎了
自子宮爬出來的嬰孩
在一陣短暫
昏眩的快感中
是沒有時間的
罪惡的幸福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他在一個女人身上-----
她的乳房
她的唇和她的唇-----
成長的慾望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自己的喉嚨

在一陣短暫
昏眩的快感中
是沒有時間的
罪惡的幸福
他就是這樣捏死了
自己的手

Justin.cmh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To Tracy )

疲倦的季節
在十一月。
在月台與車廂的空隙間
長出擾人的疼痛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靜音的車廂
不眠的夜
和失眠的路軌
有靜不下來的
石頭與木頭的說話。
有你看不見的
夜的創傷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十一月的疲倦
十一月的手
十一月的牙齒和指甲
和沒有塗上黑色的指甲
十一月的你
你沒有遇見
遇見十一月的我
在第二十一個十一月。

Justin.cmh 11/2008

Woke up from the dream I was weeping

Woke up from the dream I was weeping, I weep again.
And the girl sleeping aside knew nothing about what I was dreamt, and was sleeping deep and still.
Once I loved a girl, with her dimples she knocked me out, with her sorrowful and watery eyes completed my fragmental soul.
But she, as mysterious and fickle and beautiful as the moon, loves nothing but herself.
I was a man living a damned life, doing nothing, but draw and write.
I was so poor to satisfy what she deserves. I was a fool, for she wants a rich and handsome prince.
So, I decided to be a businessman, prostituted under the neo-light, earning money at the never-sleep night.
Selling my paint and lines and songs and soul in the starless city, I sneaked through the night like a thief or homeless dog.
At the very end, I got cars and girls and friends, but she passed by.
And woke up from the dream, that both of us was still bright and young, and she kissed on my lips , I weep again.

Justin.cmh

我和w

我和w在一起的那一段記憶﹐似乎已經過去一個世紀了。
早上﹐當埋伏的鬧鐘把我從夢中強扯回來時﹐我盡可能地把它關了。但仍然逃避不了這個事實︰我經已脫離w所身處的時空﹐而且再也回不到和w一起的那個夢了。
於是﹐我努力嘗試找回我們在一起的或她的相片。可是那些已被我刪去或扔掉的時間和地方﹐是不可能再次屬於我的。
我想我的心大概真的老了﹑很老了；我總是像個將死的人一般﹐回憶起很多年前的往事；我總是像個將死的人一般﹐不敢想像未來或會降臨在我身上的幸運/幸福(？)。
是的﹐也許是我害怕失望；害怕愛情/友情再一次被糟塌﹐或被我糟塌。
「我真的哭了。」有一次她這樣對我說﹐回憶起我們一起經歷的一些瑣碎片段。那是唯一存在在我的記憶之中屬於她的一句話；我很清楚地肯定﹐當時她說「我真的哭了」那一刻﹐她心中是真切地愛著我。
嗯﹐這已經夠了。

Justin.cmh

A和我﹐在巴士上

「你總是愛把所有東西隱藏在你的詩行和隱喻之間﹐」A說。
我回過頭來望一望坐在旁邊的她﹐然後把目光投向玻璃窗外發狂後退的景物。
「有時候我也很不明白你﹐我真的不明白你﹐你總是不說真話。」A說。
奇怪我竟然沒有笑……
她接著說︰「很多時候﹐我看見你總是很是活力又很快樂；所以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開朗的男孩。」
我發現A的聲線轉變了﹐好似她正在回憶自己心底一個上了鎖的故事。停了一兩秒後﹐她說︰「有時候我看見你那麼的神秘﹐又那麼的悲傷﹐這令我很害怕；是的﹐我看見了你那樣的樣子認真得很嚇人。」
這一次我也沒有笑﹐奇怪……而玻璃窗外發狂後退的景物﹐彷彿倒退得太快﹐把時間停住了……一定是我的錯覺。
「說真的﹐我一點也看不明白你的詩﹐」A說話的聲音很疲倦﹐「你的詩……像一個令人害怕的咀咒﹐你用的詞……是我沒有經驗過的經驗和……我不知道﹐每次讀了幾行﹐我就讀不下去。彷彿我要花很大的力氣和精神才可以令目光向前推前一個字﹐花十個小時的睡眠才能看完一行……」
巴士停住了﹐A下了車。
巴士又再次把窗外的景物拋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我
回過頭來﹐看見A的身影消失的拐角之後。
我愛A；但這種愛﹐這種愛的感覺是什麼﹐又算得上什麼？她會結婚﹐她會有孩子﹐但我不會是孩子的爸爸。
……我愛她；而這種愛會使我窒息。

Justin.cmh

一座想像的磚塊堆砌的堡壘

一座想像的磚塊堆砌的堡壘
像沒有耐性的女人拋棄了我
抹去眼淚我回過頭來
她經已離開很遠很遠了

夕陽的側影躍過水平線
帶走了波浪的記憶
夜投出一支長著尾巴的長槍
在甲板上釘住我和海鷗和我的悲傷

「只能是偉大的孤獨
才能分娩偉大的靈和痛」她說
「如果你不能忍受﹐盡快離開我
為了你和你在黑夜中瘋狂生長的慾望」

於是我奔馳在想像力建築的階梯和階梯之間
腳尖剛離開還未站穩的階級
階級就已墮落黑暗去
沒有耐性的我回過頭來﹐發現
她經已離開很遠很遠了

Justin.cmh

天氣冷了

真的﹐天氣冷了
我臥在床上﹐鎖住天花板
記憶﹐那瞬間又永恆的記憶
只是殘留的一頁舊黃的氣味。

天氣冷了﹐朋友
快過來火團旁﹐我煮了咖啡
你知道我有那麼故事可以拿來取暖
那麼多故事自黑夜中醞釀。

朋友﹐天氣冷了
我笑了﹐有時候我也哭
我哭了﹐太多的時候
淚水過早地在心跳間凝固。

天氣冷了﹐朋友
我想起了梧桐樹上的棲息
和北方的胡同
還有我突然想起了
我久久忘記了的



Justin.cmh

Girl, I made love at a peaceful night to you

Girl, I made love at a peaceful night to you.
I kissed your neck and thigh and lips, and, girl,
The night so dark I saw not your face.
But , my girl , the lines of my finger do
Whirled and stirred your milky breast.

As that night so ease that I hear
Not wind of the woods and sea,
But the sound when you say,
“my love, my love, my love.”
Girl , my heart was ticked and ticked
Like a fragment of the sacred broken moon.

Girl, I made love at a peaceful night to you.
And I’m so forlorn I could die
For this morning I wake up and
Touched hardly any breath and warm of you, my love.
My love, you held me green and dying,
Dying like a dog and recalling nothing
But that peaceful night.

Justin.cmh

不速的雨把我和我陌生的人囚困在一所髮廊張開的帆布下

不速的雨把我和我陌生的人囚困在一所髮廊張開的帆布下。
透過無數的閃亮的鐵欄杆﹐我聽著聽著石屎路上雨點和雨點的滴答。
我看見了我不該看見的你立在對面路旁的巴士亭下﹐手裡握著傘。

我不敢向你跑過去﹐我們隔離著無數的閃亮的鐵欄杆；
我不敢向你跑過去﹐眼下公路已經漲成了黃河；
我不敢向你跑過去﹐我找不到話題可使你歡笑……

不﹗我不敢向你跑過去﹐只因為我口袋裡居住了
一位尊貴的詩人︰惠特曼在我的口袋中手裡握著一頁草葉。

Justincmh 9/2008

五月

拒絕？
這疲倦
疲倦的對峙。

不
黑茶杯的破裂的閃電
隔離不了什麼

不
不再有放逐
放逐的魂靈
將回到母親的榮耀和安寧

聽
瓦礫下
傳來了孩子
晃動的火舌的歌聲

自廢墟中
誕生的死亡
踐過五月龜裂了的乳房

五月過去了
我們哀悼﹑我們思考﹑我們灌溉
五月

Justin.cmh 5/2008

Traveling in time and space is possible

As people said that the Past is past, and the Future is not come yet, and the Present is just this moment. And others declared that the Past is memory, and the Future unknown, and now the Present. Though someone said there neither the Past nor the Future, but the Present Only. These theories are partly right, for I know that the Future and Present and Past is existing in the same time and space. And the Past is the memory we can recall, and the Future we have forgot, and we’re realizing the memory of the Past and Future now. And the principle of change of all is indeed unchangeableness. And that makes the traveling of time and space possible.

Justin.cmh

那年中秋

差一點月亮就完全了。今年的中秋應該會很炎熱﹐少年時喜歡和朋友去瘋狂﹐總忘了在家和家人好好過一個晚上﹐吃四分之一的四分之一月餅應應節；而水果卻是吃得不少﹐兒時最想吃的是西紅柿和紫提子；今個中秋來到時﹐我會吃點什麼？媽媽會買些什麼？到時才會知道。
但我知道﹐未來的中秋節我都會留在家中﹐靜靜地和家人過﹐或看看電視或在廳中呆呆地坐上一個晚上；然後沖一杯咖啡﹐看月亮在天上悄悄地走過﹐也許我在她未潛入深海去時﹐就已靜靜地睡去﹐不要緊；我只希望我會醒過來﹐就像以往的每一個早上一樣﹐在早上我會醒過來。
蒙古人有句諺語︰如果中秋晚上烏雲遮蓋了月光﹐那來年元旦就會下早雪。我不知道那年的元旦內蒙古是否早早就來了一場厚厚的雪﹐因為我在這場雪風暴來臨之下就被嚴寒趕下山去了。但我在新聞卻聽說﹐那年起了一場非常罕見的雪災。「今年的天災多麼繁密；火災﹑水災﹑海潚﹑地震﹑火山爆發等等。」我聽了默不作聲；這就是生活。是的﹐這是生活。
那年像個無知的傻瓜去流浪﹐「我得到了什麼？」這是說不出﹐也說不盡的。但我能告訴你﹐相對下我失去的東西卻是微不足道的微不足道之物。縱使有不少人為這些微不足道的塵埃花上自己的青春﹑甚至整個生命；但不是我﹐也就好了。是的﹐適逢中秋﹐我只是懷念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一個人雖然無助孤單﹐卻感到很滿足；也就是這一份心靈的滿足﹐一個年輕人心中的一股激情﹐因為出生以前已注入我靈魂的靈性﹐我沒有懼怕。
中秋那天﹐我住入內蒙古一個大草原的一户人家的蒙古包內﹐以躲避風寒。我以為會像平日晴朗的天氣一般﹐會看見滿天密密麻麻地佈滿明亮的星星﹐我更期望望見數不盡的星星圍繞著月亮閃爍﹐以減輕我念家的病情。當雨汾汾地洒在大草原上並撩撥新生的草尖時﹐我就把自己裹進三層笨重的羊皮氈裡去﹐一入夜我就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模模糊糊聽見急速而有力的風吃得蒙古包旁的旗幟「辟辟啪啪」；因為急尿﹐於是我醒過來。你小心地留意那不穩定的風向﹐以免把尿撒在自身上；而在這個的時候﹐你才發現草原的星空和沙漠的夜空同樣的美麗﹐那是一種輕柔而無限的宇宙；每一顆星﹐每一顆星星和星星之間那隱匿的連繫﹐都恨不得要告訴你這個世界是如此的渺小﹐而人類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在這樣澄明的月光光暈之中﹐你彷彿置身在世界創造的最初------還是最後？
剎時你忘了生活煩躁苦悶和撩人的憂傷﹐於是你讓思想傲翔在太空之中自由地飛翔；自由自在﹐飛翔；飛翔；飛翔。

Justin.cmh

Today, for my birthday, I plant a few wishes

Today, for my birthday, I plant a few wishes.
For my mother and father, everything be fine and ease and peace,
And ills and sorrows and misfortune stay away from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And for them every night a brilliant dream and comfortable sleep.
And my friends everyday a bright and sacred day , and be my friends for ever and ever.
As today my birthday, I plant myself a wish so,I wish
One day this seed will grow a green and vivid tree, and leaves and shadow and fruits.



Justin.cmh 11/09/08

我們種種負面的情緒

我們種種負面的情緒﹐不安或憂傷﹐失落或沮喪﹐恐懼或擔憂等﹐都可以追蹤到同一個源頭︰即對我們期望的希望的或以為屬於自己的事物得不到滿足的後遺症。這種負面的情緒煩擾著所有人﹐因為它是真的實實在在地影響著我們的健康和理智﹐物理上或精神上我們都沒法擺脫或逃避。但只要我們細心留意一下這種真實的情緒的產生過程﹐我們卻發現原來我們對未來或什麼種種的期望或希望只是單方面在我們自己的想象力之中產生而且生長成你想的一棵果樹。(啊﹗這一棵誕生自想像力的果樹多麼地美呀﹗)由於它在我們的思想之中成長﹐而且那麼的真實﹐我們就被這種幻想欺騙了﹐而我們並不自覺。於是我們就期望這一棵生長在幻想的國土的果樹結下可口又豐富的果實。但當我們伸手去採摘果子時﹐卻突然像在從甜夢被中斷一樣；每一次都是如此的結果﹐我們的期望落失了﹐然後是我們自己也落失了。
總是這樣﹐我們夾在想像的和現實的之間﹐永遠逃不出去。

Justin.cmh

這是交配的季節

這是交配的季節﹐下午的陽光明朗溫和﹐一隻成年雄性獅子在桌子大少的樹蔭下躺臥。每一次當懶洋洋的倦意從不知什麼地方侵入他的體內時﹐他就把口張開﹐露出慾望的一對犬齒﹐也許是要透過打呵欠把那無所謂的情緒趕出去。
然後﹐來了一隻雌性的獅子﹐她的步態像一個穿著黑色小晚裝的少女穿著高根鞋秀出修長而光滑的雙腳﹐她那豐腴的屁股隨著幽美的步姿左搖右擺﹐很是誘人。這一切﹐男性的獅子都看在眼裡。他站起來﹐朝著她的腳印踏出第一步時﹐他才嗅到樹叢和石頭或其他他不知道地方都收藏著慾望的敵手。
也許是這樣﹐用他那雙強大而有力的手臂和那早已磨得鋒芒四射的爪牙﹐拼命出去角力一番﹐光光烈烈地勝利然後和她做愛﹐或是光光烈烈地血流而死。
也許是這樣﹐就如別人常言「退一步海闊天空」；既然他沒有榮耀或什麼別的可以榮耀的地方加在自己身上﹐退一步﹐是很容易的事。退一步﹐回到他的明朗溫和的下午和陽光﹐回到他佔領的樹影之下﹐回到他自己的世界和呵欠去。
而我看見他在自己的思想中﹐他的踏出或收回的步伐間﹐化成了石頭。
Justin.cmh

又在這樣的下雨天

為何想起你我總是悲傷﹐我也許不夠風度……
為何總是我看見你和別人擁抱﹐我也許還不夠大方……
為何總是在下雨天讓雨水滴答在我光禿的頭上﹐我還不夠冷靜……

又在這樣的下雨天﹐我又看見你和別人在擁抱；
然而我看見大方和風度和冷靜和悲傷和我和雨水和泥土一起
滾入坑渠去﹐連同那個抓過你的乳房的我也一起滾入坑渠去。

又在又在這樣的下雨天﹐沒有大方或風度﹐沒有你和你的擁抱
沒有傘沒有悲傷沒有我和我的…我的…我的…我的灰色的下雨天

Justin.cmh

位置對換

一個人在沙漠中行走﹐他知道走到盡頭就是海洋。一個人在海洋中航行﹐他知道航行到了終點就是沙漠。一個人在天空中飛翔﹐他知道天空末端還是天空﹐而他有一天要著陸。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生活﹐他知道有一天他要離去。一個人從生活中穫得知識又忘卻知識﹐兩件事情同時行進。一個人一個人自由地旅遊﹐有一天他會想有多一個人﹐或者更多。
這一切彷彿是某種的「位置對換」：就像農村的人湧到城市去﹐城市的到農村去；住在山上的人到山腳建起房屋﹐山腳的到河邊﹐河邊的又到山上。一切互相交換﹐互相滲透﹐互相影響；就像一條上升的路﹐同時也是下降的坡。

Justin.cmh

九月一日﹐人家開學了

九月一日﹐人家開學了
而我﹐我呆在螢幕前一個人手淫

九月一日﹐晴﹐少雲﹐淺藍﹐很美的一日
開學禮嚴肅得像是手淫﹐就連淫叫聲也格外嚴肅

九日一日﹐寫寫詩總比不寫詩好
就像誠實地手淫也比虛偽的手淫好

九日一日﹐一個人只能手淫
如果兩個人還要手淫﹐這才是可憐

九月一日﹐人家開學了
而我﹐我呆在螢幕前一個人手淫

justin.cmh

逆時鐘方向扭一扭

逆時鐘方向扭一扭-----不是
扭她堅挺的乳頭-----
扭一扭喇叭放大了的呻吟：
叫她不用再叫了﹐說我看膩了。

咖啡煮乾了﹐睡吧；
A片也看膩了﹐睡吧﹐夜已深了。
可不可以﹐讓時鐘逆方向轉動？

這不難﹐你可以像打雞蛋般用筷子向左一直攪拌
或像揉搓乳房或轉換做愛的姿勢﹐
你喜歡的話就可以任意旋轉時針﹑分針﹐秒針也可以。

在獨裁者的後園﹐時鐘是反方時旋轉著：
而月亮依然向西方緩行；
而東方現在已經隱隱地現出小偷白了。

而我還是我﹐我只能是當下的我。
過去不存在﹐未來也是。我還是我。
但時鐘是什麼？時鐘並不是時間。
那時間是什麼？天知道……
我只知道﹐我永遠不可能知道……

Justin.cmh

On a stool, listening

On a stool, listening
Jazz within a narrow space,
Though doorless
But a big window,
Bigger enough
To embrace
The dream, the universe.
And you reading
The first line, and
The first pages,and
The margin of blank,
Fading and falling
As if a leaf
Recalling nothing.
Recalling nothing
On a stool.

Justin.cmh

我在看﹐我看不見我在看

我在看﹐我看不見我在看
也不知道哪根枝椏哪片樹葉或陰暗裡
有我不知名的鳥的啼叫﹐單調得有點悲傷
在牛蛙與牛蛙忙於交配的季節
我嗅出不育的乳房和乾巴巴的子宮
我在聽﹐我靜靜地聽此夜在不遠處
一隻落單的牛蛙的喉嚨裡枯燥地膨脹。
我告訴自己不應該佯裝悲傷
在牛蛙與牛蛙忙於交配的季節。

Justin.cmh

A man who try to define

我說︰life is hard；
life 說︰yours is hard。

我說︰life is vanity；
-----you are vanity。

我說：life is nothing；
-----nothing you are。

我說︰life is beautiful；
beautiful you。

Echo﹐echo﹐and echo is life-----我如是喊叫。
但是﹐Echoes no more。

life is no other﹐but life；我聽沉默如是說-----
生活不是困於時間和山谷中被動的回響

也不是一面消隱在黑暗中的鏡子﹑或是
一頁惡劣的詩篇﹑一條變幻色相的河流。

life is no other﹐but life。

Justin.cmh

我不讀我寫的

我不讀我寫的﹐我讀別人寫的詩︰有時咬了一口紅蘋果﹐有時綠蘋果；有時活活嚥下一隻過街耗子﹐有時一掌沙……

於是﹐我寫樹是樹﹐草葉是草葉﹐我寫夜星伴著月亮懸掛天上﹐還是夜星和月亮﹐我寫路走著路﹐騾子駝負騾子滴答到河邊。

有時我走入森林﹐學習不留線索的迷失；有時我潛入光到不了的河流找尋夜的顏色；有時我浪遊在草原之中﹐為了學習草蜢逆風的飛行；有時我也攀登白頭的高山﹐呼吸令人窒息的寒冬……

有時我也寫詩﹐是的﹐我寫的是------生活。

Justin.cmh

又看見你了﹐你的頭髮有點亂

又看見你了﹐你的頭髮有點亂。
永遠是這樣﹐ 每每遇上你的嘴唇我就很想同你做愛
一次又一次﹐落日和廣場和沒有味蕾的避孕套；
沒有別的﹐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

星期日的廣場﹐有說不出的煩躁。
無數的乳房和乳房在我臉頰擦過﹐
高根鞋縱使很長﹐也不是什麼﹐只是高根鞋；
沒有別的﹐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

手淫後﹐你把精液射在螢幕背後
那個著名的日本女優還在搖擺的乳尖之間。
你看見她痙攣的大腿張得更開把床單染成自己祖國的旗幟；
沒有別的﹐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

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一次又一次。
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一分鐘又一分鐘。
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一個地方又一個地方。
我只是很想同你做愛；十八歲到八十歲。

JuSTin.cmh

染紅了妓女初夜的床單

染紅了妓女初夜的床單在金紫荊廣場上空飄蕩；
鐵啞色的秋刀魚穿上牧師手淫後脫落的手套窒息在罐頭裡；
你看見一壺茶色的尿荼毒黃昏撩人的飢渴的舌頭﹐
他們為了取悅自由女神自殺的眼睛﹐在千萬個鼻孔頂禮膜拜的石碑播放通姦的紀錄片。

所以﹐你不要把自己埋沒在霓虹光管的閃爍中；
不要把頭顱撞向坦克腐臭的的陰道；
不要把年輕的目光投向分裂的鐘錶︰
十二星座背後旋轉的軸心已經昏暈。

JuSTin.cmh

雙胞胎

對於雙胞胎﹐我們得到其中的一個解釋是：同一的靈魂在誕生的平行線運行中﹐一次意外的心靈的膨脹使之交錯﹐於是那個靈魂以相同的形象相遇在同一時間和空間之中；這像一個時間旅客在時間旅行中在過去或未來中遇到的自己。又由於我們無法喚起對我們來自的故鄉的記憶﹐所以彼此產生的陌生感﹐把各自當到獨立自主的個體。
當然﹐我們在很多的例子之中﹐看見雙胞胎在某一情境對某一事物喚起的相同的情感和未知的直覺的同一性﹐或表現出相同的------有時候是不同的方式-----反抗的意志﹐於是我們覺得這樣的懷疑有其真實的一面。

Justin.cmh 10/6/2008

聽高行健先生的創作美學講座

往逸夫書院的校巴遲遲沒有開動﹐有一兩個人大概不耐煩了﹐先後離座。車是滿座的﹐這多少有點安慰。但我懷疑﹐大家對文學藝術的事真的那麼關注嗎？還是只為了湊湊諾貝爾得獎者名氣的熱鬧？但有一點是不用懷疑的﹐就是大家都想從高先生身上「拿來」一點東西。
引擎鬧起了；講座也開始了。
如果你期待能從這個講座上聽到一點「新」的話語﹐大概要失望了。高先生只是把他的創作經驗簡略地和觀眾們分享﹐雖有點舊調重彈的感覺﹐但還是悅耳的。難怪他強調自己沉默﹐「讓作品說話。」
座上還有李歐梵教授﹐剛巧來聽講座前﹐讀了他著作的幾篇散文﹐所以特別感到親切。但這是題外話。
筆者斗膽不要臉地概括一下高先生在講座上對藝術創造的意見。首先﹐他提到美學這名字的由來﹐這從來是哲學家討論的話題。但他主張藝術創作必須遠離哲學的概念﹐既不以哲學的思考方式來創造藝術品﹐藝術家必須深入探索自身的藝術情感的衝動﹐從而進行生產。這在他的著作中《文學的理由》也有提及。然後他又提及藝術創作的自由﹐拉回到講座的主題「無限與有限」﹐並引小說創作為例。
高先生認為小說創造的前提離不開「敘述」﹐並把小說和詩和散文的性質分開來。但我們在這個「敘述」的限制之下﹐仍然有很大的創作自由﹐我們可以在前人創造了的形式和內容之中注入新的方式﹐創作新的技巧和表現方法。在這樣的前提下﹐藝術創作仍然有無限的自由﹐他一再強調「這是可能的。」但他表明自己反對「後現代」的一些主張︰藝術已死﹑小說已死云云的否定歷史性批判。他認為藝術家得承認歷史上發生的事實﹐然後從中找尋出新的創造衝動。他又分享了自己的創作經驗﹐他說他在具象和抽象之間找到了一種手法﹐這方法就是「提示」。即在藝術品上既表現具象﹐同時也表現抽象的意境。這樣﹐透過藝術品和觀賞者自身的想像力和經驗的交流﹐豐富了作品的內容。
由於筆者普通話不太好﹐也就錯過了很多他的觀點﹐不能全面且無誤地表現高先生的主張。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是一個和藹可親的前輩﹐樂於回答讀者的疑問。
由於這是本人第一次看見高先生本人﹐也就特別的難得﹐於是不惜搶「米高峰」﹐也要問他一個問題﹐指點一點晚生藝術創作的迷津。
「什麼都看﹐什麼都看。」他如是說。
是的﹐在這個資訊膨漲的「後現代」﹐藝術的門徙真的必須認識多一點全球性的思想意識形態。只有抱著「什麼都看」的讀書心態﹐才能捕獵更多的知識﹐擴大自己的眼界﹐開拓出一條新的有價值的藝術形式。

Justin.cmh23/5/08

流行歌曲

在流行歌曲中﹐只有當你忽略了歌詞窄狹的內容﹐猶是正在聆聽一門你並不知曉的新的民族語言﹐你才能靜心聆聽歌者所訴說的歌聲的深度和廣度﹐才能把音樂單純的形容引入你的心靈之中。讓它真確地訴諸你的自由﹑激動你的情緒。也正在這樣的境況發生時﹐你就很有信服力地評審它的真實性；於是﹐在這個低能兒也能成為歌手的叫價社會中﹐你也就有了判別力分辦真正有才氣的歌者。
Justin.cmh

掩耳盜鈴

這個寓言的意味在現在說來還未過時﹐在我身邊學習藝術的同伴之中﹐就有為數不少的人存在這種僥倖的心理。
他們假設﹐要是自己沒有見到更多更廣的藝術品﹐當自己根據自己的心思創造起來時﹐就有了更自由的空間﹐要是他們發現自己的風格和歷史上那個偉大的畫家相似時﹐就得意地以為自己有了畫家的相同思想﹐以為自己又創新了一種新類的藝術品。
這一種掩耳盜鈴的心理的產生﹐是由於當他們面對那泰山般的歷史記載和藝術品﹐他們就卻步了﹐於是不願意或不敢去了解藝術的歷史事實。但是﹐對於像水平線伸展至無限的藝術﹐這只是一個門檻﹐任何一個學習藝術的學生﹐要是跨不過去這一座廣泛閱讀的泰山﹐就沒有機會看見下一個更高的山峰﹐也就沒法創造出在這個時代還有意義的藝術。要是仍然堅持古代技藝者的手工技術性心理﹐就是回到了文藝復興或更以前的落後的技藝狀態﹐這是一種人類藝術品精神的退化和腐敗。要是還持著小少時那一點童稚的天份而自得﹐而堅持憑藉那一點天才就能在以後的日子﹐迎來真正創造意慾的靈感﹐就是近乎幼稚的無知。
對於一個偉大的藝術家﹐天才這種先驗性質的東西是必不可少的禮物。但要是後天沒有正確而深入的研習﹐沒有對理解這個世界真理和審美的概念﹐就沒有對親身在世界體會到的經驗和感覺作為有意義的判斷和理解﹐也就不可能汲取到作為他創作有價值的藝術品的泉源。
Justin.cmh 18/5/2008

男子漢的工作

「最艱深的學問只有一科﹐就是去探究生活。」叔本華說。
要是你從事醫學﹐法律﹐物理學﹐或其他什麼什麼學問﹐你會發現只需花功夫去記那些所謂「對」的和「不對」的金科玉律。把別人的研究成果和經驗理解一次﹐然後你拿個學位﹐就可以明正言順地叫自己「專家」了。
而藝術的巨著比任何其他的學問更加上一千倍﹐而且總是新的舊的好的不好的真的假的同時並存﹐而藝術的學生總要在這樣的大雜燴中去尋找他自身天才所需要的養份和材料。
鄭生說「藝術最迷人同埋擾人o既地方在於唔係無真假之分」。而從事廣義的藝術創造(哲學﹑文學﹑繪畫﹑詩學﹑雕塑等等)﹐艱難之處也在於他無真假之分。
我們不會用「對﹑錯」或「好﹑不好」去分別它們的存在目的﹐而以他們自身的精神價值﹐以及對當時或以後的社會所引起的影響。於是﹐我們現代人是不可能完全正確地批評一件產生在自己年代的藝術品的價值。歷史告訴我們﹐去審判是需要時間的。
而藝術家創造他的自己的作品﹐總是一邊回頭仰望那些已經走入了歷史的藝術品﹐一邊又把頭望向遙遠的未來。但一個藝術家到底在追求什麼？我想﹐他創造的意慾完全是為了追求永恆的不朽性﹐這種不朽的感覺滿足了藝術家自身神秘的慾望和幻想。
有一種神秘的﹑形而上的﹑宗教的﹑藝術的真相﹐引導了真正的藝術家付出了一生的生命力去創造﹐而把他的成果卻看得那麼的輕。
有時候﹐我覺得達爾文的演化論是錯的﹐而我又覺得基督教的創生說也並不是很有說服力。而那個真相﹐幾千年的藝術家普遍探追的真相﹐卻永遠和現實隔了很多很多層風沙﹐所以藝術家們只也是透過自身的靈魂去領悟其中的真理和謬論。但「真﹑假」「好﹑不好」在藝術品是不重要的﹐而我們觀賞者重視的是「它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新的角度﹐新的思想﹐新的邏輯﹐新的生活﹐新的什麼什麼。重點在於「新」﹐因為我們都不喜歡舊﹐而藝術卻總是不謀而合地合乎了這種人性的向往。但最重要的﹐藝術帶給了我們自由；而且﹐藝術自身俱有主動的進攻﹑破壞意識﹐於是它也令不斷地開拓人的自由。
在沙特的角度﹐「人的自由就是人的存在。」
而存在的普遍註釋就是生活。我們生活著﹐我們存在著。我們透過藝術去認識我們的生活。在發現我們的自由的同時﹐又把人的動物性漸漸地洗刷。
我很喜歡E. Allan Poe說的「從事文學創作是世上唯一適合男子漢的工作。」
是的﹐出色的男子漢應該挑戰世上最艱難的工作的﹐也就是從事勞心的藝術創造。而把勞力的工作留給了牛。
我總是發現自己有點害怕去閱讀新的藝術理論﹐每一次都是如此﹐總是吸取了新的藝觀﹐就會全盤地像一把機關槍般把我習慣的舊的美學觀打得粉碎。然後沮喪地看著它們的碎片落在自身的一個容器之中﹐慢慢地沉積下去。

但我又期待著那一天﹐隨著時間那些無用的東西會自動浮上水面﹐而我就把那些沉在心底的東西再觀察和思想一次又一次。

而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我的容器的空間的廣度和深度再擴大。

Justin.cmh

性與藝術品

科學家告訴我們﹐人類生存的唯一也是最終的目的在於繁殖族類。為了這一目的﹐命運也真是使出了混身解數﹐以種種方法促使男女互相吸引﹐最後以進行性行為這一行動而終。而經驗告訴我們﹐當完成命運為人們悉心安排的騙局後﹐女方為這個完結感到------因為她本身或知覺不知覺地為準備等待新生命的出世------滿足；相反﹐男方卻為這種結局感到------彷彿受了騙------而失落。於是男方期待下一次與別的女性發生性行為。這正符合命運為了大量生產的動機︰女性要十月懷胎﹐男性卻可無數次地進行性行為。
由此可以得知﹐性行為的最終目的也只是為了生產﹐這是基於命運最原始的創造慾。
性與藝術品有什麼關係？因為它們同樣產生於大自然最原始最偉大的創造意志。而這一意志最高的追求是永恆性。它們以不同方式以達到目的。物質的人類只能一代一代地以周期性的繁殖來達到永恆的不朽；但藝術品卻以自身的精神價值滿足了求恆性。
於是﹐當天真的藝術家﹐受役於那不可克制﹑也無法排除的原始的創造意慾時﹐藝術家別無他法﹐他們只得服從。他說︰「我要為它造出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要把它造出來。」於是﹐我們可以明白這兩個最偉大的藝術家Vincent Vangoh和Willian Blake﹐何以在無人知聞的艱苦的生活之中堅持他們的藝術創造。而他們的藝術品在現今已得到了它們的永恆的精神價值所應該得到的重視。
而較為低一等的男女之間性慾﹐人們卻可以透過種種方式來克制﹐像禁慾主義者的苦行。
Justin.cmh

對於麥當勞公司的「漢堡飽」

對於麥當勞公司的「漢堡飽」﹐相信大家都很熟悉。這間快餐公司刻意或不刻意地將「包」寫上「飽」﹐這樣的將錯就錯﹐一錯再錯﹐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經已有太多文章早已發表過意見。
但我就是奇怪﹐對於這樣顯眼的錯別字﹐奇怪麥當勞公司何以一直以來都不作修改。何況﹐眼下「漢城」早已改名「首爾」了。
你知道﹐語言文字的命名﹐是一種精神的存在﹐它訴諸社會的共識。一種錯誤的命名﹐不但會顛覆了文字的本質的意義﹐也破壞了文字自身的精神存在。
特別是麥當勞公司是一間國際性的公司﹐廣告引起的作用是全球性的﹐的確非同小可。這樣一個小小的錯誤﹐對於本港的學生的教育和誤導﹐長期以來是深刻的﹐是一種討厭的惡性的潛移默化。所是這是值得我們的關注的問題。
對於維護中國語言文字的﹑觸覺敏銳的﹑民族意識強一點的人來說﹐這更是對我們中國語言文字和文化的顛覆和侵犯。
奇怪的是﹐那些為麥當勞公司工作的中國人卻並不因此而感到羞愧；難道是一種現代性的道德感的衰弱？

Justin.cmh